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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与儒家文化(二)
中国当代儒学网   2015-07-09 01:31:50 作者:蒋正翔 来源:珠海特区报  文字大小:[][][]

  人类存在基本上有三个纬度,存在于自然、存在与社会、存在于自己对自己的自我评价之中,存在于自然这一块,我们就出了很大一块问题。存在于自然是最基础、最基本的,如果这一条你做不好其他都做不到,这个道理很清楚。

  这几年,这2030年以来对于生态问题的探究,整个中国来讲,我们是落后与西方,因为生态危机的产生,根源最早应该在于西方文化的结果,他们自觉得也早,我们在80年代改革开放以后才真正进入放弃以阶级斗争为纲,才进行全面经济发展改革开放阶段,我们真正发展经济就是这几十年,自觉地反思人与自然发展的关系整个中国来讲就是这几十年。

  全球范围来讲对于人与自然的关系有这么几种想法,一个是有机论,最新的理论是错综论。这个错综论是什么意思,生态是平衡,但不是静态自始自终都是那个样子,它是动态不断地发展。低层次的平衡失衡这么一个矛盾过程最后达到一个高层次的整体平衡的状态。这个最新错综论的理论。还有一种比如说土地伦理是什么意思?一会儿会更多地讲它。简单地讲我们对人,讲伦理关系就是人与人的关系。“土地伦理”是美国一个学者利亚伯德他提出来对于自然也要建立确定一种伦理关系,要有健康的土地。“健康土地”这个概念对我们来说有现实意义。我们平时讲健康的人,甚至健康的牛什么都可以。但是健康的土地应该怎么用的?在今年45月份的时候,讲到湖南、江西,开矿尾矿没有好好处理造成了重金属污染土地,重金属进入大米里,大米人就无法吃了,那种土地就不是一种健康的土地,它就是一种不健康的土地。共同体之美就是人与自然的共同体。

  现在整个学术界感觉应该有一种新启蒙运动。我们讲"五四""五四"是一个启蒙运动,过去口号打破孔家店,破除传统思想的束缚接受现代文明这是一个进步。人类历史在欧洲,十四世纪开始十五世纪有一个启蒙运动,那个时候的启蒙运动把人从神的约束中束缚中,具体讲从传统的基督教中束缚中解放出来,使人成为一种现实中的人。不是说你生下来就是为了修行就是为了验证上帝,最终回归上帝,而是说你是一个物质的人需要有物质条件的生存,肯定你现实生活的思想解放运动。这个解放运动和祛魅运动是同时,就慢慢地形成这种的主客关系,科学得到了发展,技术手段得到提高,整个工业革命都是在启蒙运动开始。

  这个启蒙现在需要有一个新启蒙运动,这个新启蒙运动重新确立人与自然的关系,道德地对待自然。在这方面传统文化可以给我们提供有益的资源,这里面有很多令我们很赞叹的智慧。

  下面讲一下

  四、关于传统文化几个常见的误解。

  这个问题在准备的稿子里没有这个问题,来了以后跟几个朋友聊天,我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需要加上去。关于传统文化,在座的朋友年轻的有、年长的也有。年长的朋友都知道,我们经过文革、经过批林批孔,经过这些运动,这些运动对传统问题是激烈极端强烈地反对批判态度。这种态度是继承"五四",从"五四"以后就开始对传统产生这种的极端批判态度。来源在近代以后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我们中国与西方的交往中处于失败被动捱打的状态,在这种状况下就一直反思。近代以后我们进行很多活动,先从工业阶段开始,搞汉阳兵工厂、江南造船厂等等这些。开始就搞这种实业、商业方面的活动,后来从进一步就发展到军事工业了,这些活动到甲午海战的时候就失败。失败以后大家就觉得纯粹搞这个工业不行,还要进行体制改革接下来就了康有为变法,当然康有为变法一直到辛亥革命,被袁世凯搞了复辟。这个时候学术界由觉得从政治体制上也不是一个根源。要找到思想找到伦理,从近代以来就到“五四”。到“五四”时期开始对传统文化进行一种批判。这种批判,中国共产党的确是继承了"五四"的传统,马克思主义就是在这个时期传过来,中国共产党这个思想理念一方面是反传统的,正好跟批判传统接轨吻合。另外一方面是反西方,因为近代以后一直受到西方的侵略,同时又主张现代化的。这几个因素结合在一起就是共产党需要的东西,正好结合在一起我们就继承这一点,在批判传统文化这一块,基本上继承“五四”时期的态度。在文革期间是最严重的,有这么几个命题,中国文化是封建、落后腐朽,现在基本上都不用这些词。还有闭关锁国、道德教条、过时没有生命力的东西。

  现在看来,我们心平气和地看,因为在鸦片战争后我们总是处于被动捱打的局面当中,让整个国家整个民族都无法处于心平气和的状态。现在经过这么多年发展以后,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现在我们有一种态度的平和,可以比较客观地看待中国的这种文化了。中国是封建的,这个"封建"词就没有用正确没用对。为什么这么讲,这个“封建”在中国的传统里,本来这个词在中国是“封邦建国”,这个“feudal”英语词是日本人翻成“封建”,然后我们又拿过来,这个词用在日本是适合的,用在中国是不适合。为什么这样讲,封建是封邦建国,在周朝的时候,周天子是天下的共主,春秋列国都是周天子下面的一个诸侯,都不可称为“王”,只有周天子才是“王”,其他都是封侯。那是封邦建国,那个体制类似于联邦制或者邦联制,几个独立诸侯国形成大的周朝。当时是授民授疆土,把百姓交给某某人管理,把土地花名册交给一个人,这个地方归你管理,这就是一个“国”像鲁国、齐国等等。

  欧洲和日本它们在近代以前就是这种体制了,欧洲庄园主,日本是幕藩体制,很多藩国。我们知道天王就是类似于周天子的地位,天王没有什么地位,大家也不理它,所以也没有人去废除它。我看那个日本史最搞笑的一次是,大家都要向天王进贡,然后天王到冬天下雪的时候要赏雪,赏雪的时候要喝酒。有一年赏完雪之后,大家都散了,没有人贡酒,没有酒喝。它是这么一个体制。我们是秦朝以后,就进入了中央集权制,这个体制是相当先进的,我们现在仍然是这种体制。只不过跟过去有所改善有所变化,所以它的体制还是这种制度。这个体制来现在一比较特点就很明确了。国家是统一的一个国家,地方都省,秦朝是36郡,都是省、县、乡,这些官员由政府任命了,到后来是科举考试的,它不是继承,整个国家是统一,不像春秋战国那么多国家,尽管是统一 ,但是鲁国、齐国卫国等等都是不同的国家,它不像那个时期。从体制上来讲,我们不是封建国家是中央集权制国家。而这个中央集权制在现在的理解,在当时来讲是非常先进的制度。欧洲、日本近代改革,第一条就是要建立一个中央集权制国家,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日本把各个藩、小国都废除了,叫废藩置县,把藩国都废掉建立县,建立一个现代体制,这是近代以后才开始走上这一条路的。

  我有时候跟朋友们聊天,我们那个中央集权制在当时来讲就是一个很现代化的制度。在这种制度下,有很多因素是现代社会才有的因素。比如我们没有身份制,没有固定的身份制,官员都是考试,王安石这些都是贫寒人家的弟子经过考试成为的官员,都不是继承制,教育普及的程度很高,我们知道加上印刷造纸技术的普及,书院有很多,文化水平是很高的。

现在无论是国内或者国际,历史学界认为,中国从中唐以后就进入一种的近史或者近代中期,它的社会结构社会的特别跟现代化的国家很相似,跟现代化国家不同的是没有现代的生产力没有这种科技,但是人的自由、官员的选拔、教育的普及、宗教的世俗化等等,这些都是现代社会才有的因素,那个时代已经有了。就这个因素,我们讲中国从汉代到明代末期大概有1500年,中国在人类历史上无可匹敌的唯一超级大国,政治经济文化都很发达,跟这套体制有密切地联系。我们讲到阶层流动思想相对自由,这个思想相对自由是什么意思?比如说中国在传统是儒释道三家思想并存,这三种思想可以自由地并存,即使限制在儒家里,儒家是主流,考试要考儒家的东西,你们可以有朱熹的解释也可以有王阳明的解释,这种自由还是有的,就是有这种相对的自由,这种文化才得到较大的发展。这是一个基本的状况。

  说到闭关锁国也不对,基本上完全不对。我们历史到现在为止还是阶级斗争史、农民起义史,知识性太差了。很多历史的事实我们根本不知道,看这几条,中国不产白银或者白银的产量很少,基本上云南那个地方产一些白银。明朝嘉靖八年1929年的时候,白银就产生中国的正式的法定货币,张居正明代的首府搞这“一条鞭法”,雍正搞这个“摊丁入亩”,搞税制改革,把人头税都取消放在土地上然后用银子来交,不交那个粮食和食物的东西。这些白金从哪来,中国通过外贸进来。中国外贸是什么样一种状况。最早的时候我们有丝绸之路,东端从洛阳,从山东半岛淄博开始西端一直到波斯、罗马。这个是路上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就讲得比较少。海上丝绸之路是从泉州开始的。中国的白银基本上都是这种外贸进来的,外贸进入到中国,我们外贸是三大产品,茶叶、丝绸、瓷器这三大产品。法国、德国在十五世纪,十六世纪他们的宫廷里,有一件中国的瓷器是很高雅的事情,不亚于我们现在有一个LV的包。现在LV的包还很多,但是那时候瓷器只有宫廷上才用得上。

  历史学家统计,到1800以前250年,中国从欧洲、日本、马尼拉共获得约6万吨白银,合计有16亿银两,占当时有世界纪录产量的一半。这是找材料的时候,有很多更为具体的说法。这些都是学者研究出来的成果,这些历史书是没有教我们,我们就知道是闭关锁国,这些都是不对。白银到中国以后都沉淀下来,西方人赚不走,跟中国交往没有可卖的东西,中国没有什么需要他们的。到什么地步呢?西班牙、日本都曾经颁布过政令不允许白银再到中国去。我们只有1840年鸦片战争直接的导火索就是销售鸦片,他为什么销售鸦片,他没有东西可卖,钱就赚不走,就想到这么恶毒一招。这是一种用实物用白银做贸易。稍微扩展一点,我们现在跟美国的贸易都挣得值,假如说是美金,过去美元跟黄金挂钩的话,美国得拿黄金来,估计黄金都过来了。但是这个事情也很危险。我们从外贸有这么大的盈余这里又出不去就导致他们用鸦片来赚钱,就导致鸦片战争,这个问题很复杂。外贸与内需,怎样平衡是一个很大经济问题。这个闭关锁国是对的。

  保守拒绝先进文明,也是不对的。我们看佛教,佛教的传入,在整个人类历史上,很少看到哪个民族学习另外一个民族的东西那么认真花费工夫,跨时间那么长,翻译的书籍这么多,建立这么多寺庙认真地消化这些东西,这完全对知识、对高深道理追求来实现,这是佛教。大家都会知道唐僧取经都是一种文化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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